快樂的大餅

快樂像一塊大餅。 它如同我們記憶里大街那個老餅店的餅，永遠是當年的最美味、味道最香、材料絕對斤量十足。 現在想要找到這麼一塊大餅，不是材料不同、就是味道變了。 即使是同樣的材料，可是機械取代手工、烘爐替代炭火和窯、餡料因為成本問題改變，看似一樣的大餅吃進嘴裡卻沒那麼好吃—就好像長大後，煩惱越來越多：貸款、家庭、人事、工作、天氣、交通等等；快樂又怎麼會純粹?

快樂和年紀成反比。 它最新鮮、飽滿且純粹的時候是在在我們年少天真之際，我們充分地享受卻不會珍惜它。 等到長大，學會珍惜快樂了，才發現非常呵護的快樂往往保留不久即被戰戰兢兢和害怕的心情破壞。

快樂，原來是簡單的東西；但是我們都不再純如嬰兒，所以無法找回那樣的感受。 現在的我們，但求不錯過就算只是一點點快樂的感覺，實無法強求更多。 要更多，往往就失去更多。

寫在剎那

好久不見的你說再過兩個月你要結婚了。那一張臉上綻開的笑意感染了周圍的人，由衷地替你感到高興。只是剎那間，我隱約看到一絲黯然閃過你美麗的臉龐。是兼顧家族生意的疲勞叫你此刻的心情還無法放松、還是對于步入教堂的決定感到猶豫？結婚，是必然的事—尤其已經找到了對象。可是，那一閃而過的默然裡，是否還有更遠的夢等着去做？ 


從小你就是大家口中的千金小姐，但你絕對沒有嬌縱的脾氣和架子，是以大家都愛和你相處。你總是笑，说话轻声细语，不食人間煙火的样子。你的氣質和善良，淡淡的，溫和的，像一朵小白菊；在一群不和就打勾分手的小女生群中，是最安定中立的調和劑，谁都不会對你有任何批評和攻擊。可能家裡的背景比較富裕和複雜，身為長孫的你，總是在順從長輩的意愿。還好這時代關于買賣婚姻的一套逐漸淘汰，你和未來另一半是自由的戀愛；你也說到你喜歡你的工作，但至于念書深造，則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突然想到，认识你这么久，從來沒問過你想做什么，或是你如何處理那些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況且那么久沒見面，我想我更沒辦法了解你的想法和心情，只能笨拙地解讀你剎那的表情。你永遠是體貼的，以致有些事情也許想去作，卻沒有付诸于行，所以，任它化作漣漪淡去。然而，善解人意的你，应该了解到，在一些不由自主中，你卻也還是幸福的。人生本來就会有得有失，學會珍惜擁有的勝于勇敢去爭取未知的東西吧。 


也許那天真正疲倦的是我，看錯了你的表情。但我是真的替你歡喜夏日那一場即將來臨的婚禮。有些人汲汲營營追求夢想，卻忘了過濾自己的平凡的心態，結果只能蹉跎時光，以及錯過那些愛他的人。可是你有很多愛你的人，而你也清楚知道地愛著他們；我想，那樣的你，就已經是最勇敢地走出了一條你自己的人生。那剎那的其他聯想，在那午后的恭喜聲中，慢慢也變得不怎么重要了。 


P/S: 2004年寫下的文章。那麽久了。一直在電腦裏。對照人事前後，不由覺得自己當年還真的多愁善感，有點想太多了。但是那個年紀就是這樣，對未來和會變怎樣的自己完全充滿不安定感。與其是以友人為對象的文章倒不如說，這，更像是抒發自己想法的文字，記錄了成長的軌跡

抓不回的時時刻刻 (2010)

傍晚果果的目光追隨著我的手指頭，望向天的一邊三幾隻結伴飛過的小鳥。

早上替他洗澡換裝時，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嗯嗯啊啊對著我說話。

下午，把他直豎著抱在懷裡，對著鏡子招手；他看到鏡裡的自己，靦腆地笑，頭就往我肩膀靠。

天，這些我最近和果果在做的事，都提醒我果果又長大、又學到新技能了。短短的四個月，時間不知不覺就能把玩出這麼感人的魔術。 我竟然開始懷念果果剛出生時的小臉，不敢刪掉任何一張他的照片--哪怕是拍壞了的；因為，那些都是不可能再回來的時時刻刻啊

大肚婆blue-ing

大肚婆懷孕至此，已經九個月啦。醫院預約了，包包準備好了；沒有意外的話，就是等到預產期。回想這懷孕的過程，真的是從懵懵懂懂開始學習：從看醫生該注意什麼、胎動是什麼、應該多補充怎樣的營養、如何準備懷孕的事、心情的調適、和肚子裡寶寶的互動等等生理上的，心理上的，有的沒的；倒也漸漸理出一個心得。然而這當中一直比較沒辦法完全適應的，就是偶爾心情會有點煩躁憂鬱。尤其越接近臨盆，對於未知的種種更是緊張，不安便更強烈了。 

第一次懷孕，很多事情都不懂。記得當驗孕棒上出現兩條線的當晚，我和老公傻傻地花了一筆錢看醫生，卻無法確定是否懷孕。後來才知道，就算驗孕棒有結果，還是得等到懷孕第七、八個禮拜後，才會在超音波里看到那顆神奇的小種子 - 即證實懷孕。若這顆小種子不發芽的話，懷孕就不成功；換句話說，就是流產。所以，在開始的三個月，或是頭十二個禮拜，醫生會囑咐先別把好消息說出去；而是確認胚胎成長後 - 大約是懷孕的第四個月，才公告天下。可是，那三個月，就過得很煎熬，一時開心、一時憂愁。開心的是，早孕的症狀一點一點出來，頭暈易累想吐沒胃口身體不適沒有勁，但這都是胎兒持續發展的現象。至於憂愁的是，因為不確定，衣食行動要很小心，例如不敢亂吃藥品或食物水果、不敢粗魯走動等等，同時，少不了胡思亂想。這樣七上八下的心情，正是懷孕最先開始藍色的一個徵兆。 

這樣的煎熬，源自於你什麼也不能做，以及什麼也做不到。因為對任何事都沒有頭緒，更加深了那份擔心和憂慮；彷彿陷在一個深深的洞裡，也不曉得會走到哪裡去。身體上開始出現的種種不適，和精神上的無法確定，叫人變得很脆弱。我在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患上憂鬱症。因為，常常會在一個瞬間，腦海裡突然湧現一種厭惡感 - 不管是看電視、逛街、吃飯時，不管是自己一個人或者是和一群人時。心裡很不耐煩，會覺得我是怎麼搞的？不過，這股情緒通常很快被理智蓋過去，只是自己會納悶為什麼這樣。幾次過後，就向老公傾訴，但粗枝大葉的老公只是“嗯嗯啊啊”回應，不會了解到孕婦的心情。這也難怪，他也是第一次要當爸爸。而老公的不投入，是藍色的另外一個原因。再怎麼說，懷孕的確是很個人的事。即使另一個“始作俑者” - 準爸爸，也沒辦法如準媽媽那樣感受一個生命；因為那個生命開始燃起的火花，再怎麼熾熱，都只發生在準媽媽的肚子裡。記得剛開始感受胎動，叫老公把手放在肚皮上，他卻是嚇得馬上彈開。我真的很不明白，那麼美麗的、叫人感動的互動，他卻表現得像見鬼一樣，當下把他痛罵一頓。還好，孺子可教，加上多次頻密的胎動後，他也見怪不怪，還會對著我的肚皮向寶寶訓話，叫寶寶別動得太厲害。不過，我慢慢也明白了準爸爸的緊張和興奮不能與準媽媽的相比。只要老公盡量表現體貼，我也甭指望其他。 

如之前所說的，懷孕到了最後一個月，心情突然變得更藍色。焦慮無時無刻襲來，也會莫名想念不在身邊的老公。如果平時動個不停的小寶寶突然安靜下來，我馬上繃緊神經，深怕寶寶在我的肚子裡發生了什麼事。一籮筐的問題總是盤旋在腦海：什麼是陣痛？羊水破了是怎樣的情況？從家裡到醫院的路途要多遠，開車的話得多久？萬一家裡只剩我一個人，而肚子痛了該怎麼辦？我上網搜尋相關資料、問護士和身邊有經驗的人；在面子書上宣洩緊張的情緒、在部落格記錄不安的心情。常常有無助的感覺，可是能做的就只有這些。有時候，聽取各方意見時會有一些相左的建議，自己一時也不知道該聽誰的好，藍色心情就更一下子升級。還好，加油和鼓勵同時也不少。只是大肚婆的心情，實在還是會反復不定。 

這麼多的第一次啊，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肚子裡的寶寶 - 我們都快面對另一個新的世界、另一種新的生活，卻什麼都不懂。我們很好奇、也願意學習單是但是我們難免會害怕。不過，我們更期待和對方見面的喜悅。我常常會看那些小嬰兒的照片，心情就變得很好；而肚子裡面的寶寶好像也能感受到有時很藍色的大肚婆的歡喜心情，會動動一下。真的，這個當下，就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 苦的也會變成甜的，藍的也會是天空的那種蔚藍。

大肚婆八個月大回家過年去，下：過年記

農曆新年是我最喜歡的節日！不僅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也能會會好久不見的親戚朋友；而新年期間又能吃個不停，實在很快樂。但是今年的新年感受比較特別，因為我可是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回家過年呀！寫到這裡，其實農曆新年就快過完啦，家裡的糕餅花生也給我吃得七七八八。天氣酷熱，本來很熱的孕婦就覺得更熱了，我總覺得自己 “膨脹”得很厲害—譬如原本還能套進結婚戒指的手指現在變肥大了、雙腳開始血液循環得較差，會一直覺得麻麻的，想必是開始腫脹的緣故、臉呢，看起來就比較大等等。 



不過，八個多月的孕婦是應該要“腫”起來了。這時候的寶寶，成長速度加倍，媽媽的身體當然也要準備好來迎接寶寶啊。話雖如此，在過年期間見到我的人，大多覺得我這八個月的肚子看起來好小（以我的個子和高度來說）。最明顯的是動作：表姐們都說我一個孕婦怎麼走得那麼急速，不像她們當年懷孕時的蹣跚；起坐也很粗魯，就直挺挺的站起來和坐下，不像她們當時得扶腰抱肚子地以慢動作完成。我甚至還能盤腿坐起來，不然就是粗魯地把一隻腳翹在沙發的扶手上盪著。到老友家拜年，她那些懷孕生產過的姐妹也一個一個來看我的肚子，並說我怎麼有個那麼 “斯文”的肚子。總結這些親朋好友的意見，原因應該是我懷孕後只有肚子大起來，其他的地方（還）沒發胖；不像她們，在懷孕時四肢和臉部都胖得很。但也有持不同意見的：先生的一對朋友夫婦就覺得我的肚子很大，是他們見過的瘦子孕婦中，肚子最大的一個。先生就說，一定是我的穿著給人錯覺，才會一下子覺得小肚子是大肚子，或一下子又認為大肚子是小肚子。但怎麼說，就算是瘦子，懷孕時挺個肚子，走路時還是會變得像企鵝那樣擺來擺去。我家小弟看不過去，叫我走路斯文一點；我回答他說如果他也挺著這麼一個肚子，看他是不是也能走得斯文一些？都說是大肚婆了嘛，難道還真的可以像少女一般輕盈地擺動身子？不過比較慶幸的，是我至少沒有很笨重，行動上還算矯捷，自己也還能洗衣服，或是走路到診所看醫生。其實不管是大肚子還是小肚子，最重要的是裡面的寶寶健康平安。 



而過年可以和這麼多親朋戚友見面，也讓我獲益不少。因為從這些媽媽們的經驗裡，我得到很多關於懷孕生產的貼士。這時候的大肚婆真的可以感受到大家誠摯的關心和窩心的問候。不過呢，若是和那些還未結婚生子的姐妹淘相聚時，大肚婆就不能聊懷孕的種種話題了。其實，朋友之間一年一年的話題都會因為生活階段的不同在改變。到了一定的年紀，該結婚的也都結婚了，該生小孩的也都生小孩了；聚在一起的話，當然會聊到最貼近自己的事。 但是單身的朋友聽到寶寶的點滴就覺得索然無味，所以，大肚婆只好到此打住。畢竟，懷孕和生小孩，真的是很個人的事—就連另一半也沒辦法完全體會，就更甭說是還單身的朋友。想我家那一位，每每說到寶寶，他只表現出三分鐘熱度。可他自己也承認，在寶寶還沒出生前，他真的無法像準媽媽那樣投入和興奮；因為寶寶是在媽媽的肚子裡，所有微妙的互動只有準媽媽或懷孕過的人才能感受到。倒虧了我三不五時把寶寶踢我肚皮的情況錄下，而另一半卻不會欣賞那些奇妙的時刻。 



這個過年的另一個小插曲就是一筆送到眼前的大財竟然飛走。話說大肚婆大年初九看醫生照超音波，測到寶寶當前的重量，恰好四個號碼；當時跟我媽提起，還打趣去買字。不過，我媽聽了並沒放在心上。誰知過了兩天，那四個號碼竟然開中頭獎！我跟我媽當下傻眼，直嚷我們兩個呆瓜不會抓住發財機會。後來講給家婆聽，她說，這樣的話，應該送來的財運會繼續留在寶寶身上。哈，長輩講的這些玄奇之話，姑且聽之吧。 長大了過年啊，年味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因為我懷孕了，一臉紅光，看上來喜氣洋洋，見到我的親朋戚友們都為我歡喜，因為能夠懷孕生子，實在是一件美好的事！所以呀，這個農曆新年的願望，就是希望我的小寶寶可以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地來到這個世界上，那明年的新年，應該會比今年的更熱鬧、更開心；哈哈，而我發出去的紅包呢，到時可以收一點回來啦！啊，想著想著，真的對來年很期盼；大肚婆的日記，屆時可得改成新手媽媽的日記咯。

大肚婆八個月大回家過年去, 上：回家咯！

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回家過年，並且這一留，將會留到生完孩子做完月子。這個計劃，早在剛懷孕就定下了。所以在準備回家過年前，我就把所有有關生產和寶寶的東西拾打包好。到終於回家的那天，加上自己的用品衣物 ，一車子塞得滿滿的，像搬家那樣；老公還一直抱怨東西多得就連車子都走不動啦。不過，到了八個月大，該準備好的東西的確不少。第一次生產，我寧可多準備也不要最後一分鐘才去找要用的東西。而且，八個月多，到醫院生產時會用到的東西也該準備好，因為這個時候，寶寶隨時都有可能會出來，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這次回家過年，心情上上下下的。開心的是可以回家過年，不捨的是這一次回家幾個月，得把老公一人丟下（哼，想他必是逍遙快活）；緊張期待的是過了年生活裡就會多個小傢伙，害怕的卻也是因為多了個小傢伙，不曉得自己能不能適應全新的生活而另外一個擔心的就是還在自己肚子裡的小傢伙的情況。因為之前的檢查好像有些問題，不免有些擔心。還好，最新的檢查很順利，媽媽寶寶的狀態都不錯。小傢伙可能有點小胖，但是頭開始轉下，活動力也很強。我媽說男寶寶最喜歡伸懶腰，所以常常把我的肚子都推擠得鼓鼓緊緊的。尤其坐著時，小傢伙突如其來的一個伸展動作，彷彿要把我的肚子給拉開來。於是，我就會摸摸肚皮，問他問什麼動動。自己真的很好奇，常常在肚皮上那個鼓起來的小包，是不是小傢伙的手肘？又或那塊硬硬稍微突出的地方，是不是他的小屁股呢？小傢伙這時候大概兩公斤半，在我那看起來不會很大的肚子裡，想必也只能捲成一團。 


回到娘家，是比較清閒；加上大腹便便，也不太可能做家事。我除了吃，就是睡覺。這也發現，自己的臉和四肢開始腫了 - 雖然大多數人仍然覺得我是個瘦瘦的孕婦。據說，孕婦生產前都要腫三回。算來，離預產期大概還有一個多月，那我這一腫，應該是預告咯。腫脹的身體，其實不會太難受。真正叫人難受的是熱辣辣的天氣。還以為遠離大城市，回到鄉下，污染較少，天氣較涼快；但是看來如意算盤打不響。剛剛上網搜查，鄉下小鎮的氣溫竟高達攝氏33度。明、後天更熱，氣溫將增加兩度！大肚婆本來就比一般人覺得熱，加上現在這樣的高溫，我不過是把雙腳疊在一起，雙腳就都是黏答答的汗。一天裡，我至少衝兩至三次涼，衣服也是一天換個兩三件。而夜晚風扇就算開最大號，卻還是給悶熱得醒過來。不知道小傢伙是不是也悶熱得發慌，在夜晚活動得較勤，結果我這個大肚婆晚上都沒什麼好覺。長輩就說，到了這當兒，該是買涼涼的椰水來給孕婦喝，我媽也叫我別吃煎炸食物；新年的糕餅肉乾，我就只好跟你們說拜拜咯。

小肚子生兒子

一個禮拜前我到佛光文教中心找姑姑去，她在那里當義工。


販賣部的師姐看著我六個多月大的肚子，說，這麼小，一定

是兒子。我詫異地問她，你怎麼知道？她得意地笑說，我是老經驗了啊。


小肚子，生兒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之前聽我家婆說，生第一胎肚子往往都比較小，所以對自己日益隆起但比較起來還不算很大的肚子就沒那麼擔心。 （不然，六個多月了，我的果果到底長得健康不？ ）其實身邊的一些媽媽，懷孕時肚子也是不怎麼大，這樣比較好生。而且，最重要的是，寶寶健康長大就好。


午餐時間隨姑姑到她的朋友家吃素擂茶。
一班師奶朋友一開始並不知道我懷孕，只是覺得這個坐在一旁的姑娘怎麼一直在摸肚子。後來知道我懷孕了六個月，都說怎麼肚子這麼小，沒站起來根本看不到！有個師奶就說，這麼小，一定是兒子。 （哈哈，這同一天第二個人這麼說了）我笑著說，就是兒子啊。


師奶們七嘴八舌說我的胖都是集中在肚子的部分，加上我又高，所以乍看之下並不知道我要當媽媽了。有師奶打趣，她的肚腩只比我的肚子小一點。也有師奶說我一定不愛吃東西，姑姑馬上回答，她可是很會吃哦！這話說得很對，因為我未婚前常常到姑姑家小住，餐餐都吃很多，知我者莫如姑姑也。不過懷孕前三個月，胃口本來就差一點；加上我一直都有做點家務和做飯，套句姑姑說的話，有勞動怎麼會大發胖？反正我的小肚子，變成飯後一點小話題。


爾後回到中心，臨走時，一位師父說，就是不好意思問我是不是懷孕了（因為坐著肚子不明顯），但是看我一臉紅光，就猜想我應該是有了；因為懷孕的婦人臉都是紅紅的。看來師父真的很會“看人”。因為懷孕到了這階段，總是覺得很熱。不過我的臉常常都紅紅的，因為血氣走得比較快，舉凡運動後、喝酒或熱飲，臉就紅得像番茄。


懷孕，還真的“火紅”啊。